-
2009-03-18
边疆很远。边疆很长。 - [我说]
我的热情跑在边疆。
-
安全在危险的边缘。我在危险的边缘。
绝望在希望的边缘。我在希望的边缘。
冷漠在热情的边缘。我在热情的边缘。
模糊在清晰的边缘。我在清晰的边缘。
感性在理性的边缘。我在理性的边缘。
末路在前途的边缘。我在前途的边缘。
矜持在奔放的边缘。我在奔放的边缘。
被动在主动的边缘。我在主动的边缘。
在这些那些的边缘,我被我弄糊涂了。 -
情报局局长说了个梦,只说了个标题,没有说内容,叫旧情人。可是情人怎么需要分新旧的,我以为只能有一个。我没有继续问,人的梦是不能用来讲的。别人问起你的梦为避免与王小波的梦重名,你可以叫干锅牛蛙。人不能没有梦。再害怕梦的破灭也会去造个梦。我造了个BP机,它今天没有响,并且没有天气预报,所以,破灭了。
梦破灭了之后人就变得更渺小了。也许还会继续造,继续花很多的时间不去明白那简单的道理,因为梦还不够小。







